耶律云衣一怔,旋即意会,抿嘴一笑:“大人好兴致,这小子今晚倒有福了。”
林三思虽离得远,但运起神识,瞧得真切,完颜雪此刻眼中闪着难以言喻的光芒,舌尖轻舔干燥嘴唇,留下一道湿痕。
丰硕胸脯随急促呼吸起伏不定,肩头微颤,裸露的粉褐肌肤泛着潮红。
她悄悄夹紧双腿,骑裤裆部布料略见深色,鼻中漏出一声嘤咛,足背上的白浊倒是迅速渗入——这正是蚀骨境的采补术。
女人待身上汁水尽数渗入,才伸个懒腰,转向那些被缚于树下的男俘,提高嗓门喝道:“尔等贱骨头听真,今夜都给老娘安分些!谁敢逃脱,擒回来便都送去精露工坊,教你们日日射到精尽人亡!”
语毕,完颜雪抽回双腿,飒然起身,迈着略带醉态的四方步,大摇大摆回归帐中,耶律云衣则笑嘻嘻拖着那昏迷男子,随之入内。
林三思潜伏暗处,窥得此幕,不由得眉头紧锁。
待得四周无人,确认女兵皆已回帐,方悄悄向那些被缚男俘潜去。
他放出神识仔细探查,确知左近并无女兵气息,乃蹑足至范廉身旁。
此时的范廉面无人色,眼神涣散,显是受尽折磨。下身一丝不挂,那话儿因被不知什么做成的丝袜紧缚,已呈一团紫红,卵袋更是肿胀不堪。
“范掌柜?范掌柜?是我!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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