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脚掌在肉茎上来回磨蹭,时而用趾根处压迫玉茎根部,时而以脚尖轻刮龟头系带。
那足戒边缘略显锋利,刮擦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玩弄得男子唇齿乱颤,喉中发出呜咽之声。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嗷呃~~不成不成…呃嗷~~那里不成!不呃~~~”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怎的?不爽利么?”完颜雪笑问道,脚下动作不停,两脚交替揉搓那渐渐硬挺的肉茎,足戒不时刮过冠沟系带,留下淡淡红痕,两块厚实粗粝的前掌,混着着皮革与足汗的酸涩,在茎身脉络上碾出一片泥泞,趾沟掌腹借着纵横壑纹捏住茎身各处,不时嵌入冠沟将龟肉挤得没有一丝皱褶,又揉过里筋,将刚漏出的透明前汁搓出一层细沫。
男子不敢答话,只拼命摇头,汗珠如豆滚落。
“大人问你话!你是聋了吗?”耶律云衣忽抬右脚,一只裸足从靴中拔出,不轻不重踩在男子臀缝之间,拇趾点在男子肛箍之间,若有似无地转动碾揉,逼得吴方道惊慌失措之下猛地挺身,肉茎“咕啾”一声窜入掌穴深处,倒仿佛他主动挺腰相就,龟口挂着几缕晶莹,在完颜雪脚掌间抽动两下,铃口愈发沁出丝缕清液。
“哟,出水了!”完颜雪以脚尖足戒轻刮铃口,将那点黏液抹在龟头上,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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