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地墨川寒。
玉茎垂泪铁镯残。
春楼夜宴欢情炽。
谁解男儿骨肉寒。
林三思蹑足疾行,穿垄踏草,不消片刻已返回与叶秋雨相约之处。
叶秋雨正蜷在几块大石后,裹着身上单薄衣衫,冻得牙齿打颤。
见林三思归来,忙迎上前,压低声音问道:“林兄可还顺利?”
林三思点点头,将营中所见一一道来。
说到完颜雪如何以脚掌榨取吴方道精液,说到耶律云衣如何以木鞭插入男子菊穴逼其失禁,说到那些被缚男俘的凄惨模样,叶秋雨听得面色发白,双股战战,口中喃喃,说着些什么“天道不仁地道不公”云云。
“范掌柜如今尚算安稳,”林三思道,“我已与他见过,他不愿离去,说是要跟着这队女兵去墨川城寻他弟弟。”
“墨川城?”叶秋雨一怔。
“正是。他弟弟范逸被卖往那处精露工坊,范掌柜心系骨肉,宁可以身涉险,也要前去相寻。”林三思顿了顿,“不过此去打探,我倒还有些其他收获。”
他将范廉所说那些轶闻细细道来——南苑大王独孤鸿雁调兵遣将,将对宁安国大举进攻;有宁安男孩从精奴擢升为女王贴身值司,引起大帐不满;月前有男子从永镇堡精露工坊逃脱,疑与上阳学宫有关。
夜风吹过,庄稼秸秆沙沙作响,远处女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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