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眨眼都扯动着脑海中那些无法抹去的画面--刘圆圆赤裸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她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呻吟,她在事后蜷进那人怀里时嘴角那抹满足而疲惫的弧度。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了。可胸腔里那团东西还在烧,像一团被浇了油的炭火,闷着,燎着,让他喘不过气。
电梯平稳下降,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
17、16……
“叮。”
16楼。
电梯门滑开。一阵带着夜风凉意的香气窜进来,混杂着浓烈的酒精与高级香水的味道。
张庸下意识抬起头。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即使在夜里,她依然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镜片漆黑如夜,将整张脸遮去大半。
只露出尖俏的下巴、线条紧致的脖颈,以及一头随意披散的长发--黑得发亮,像深夜里流动的墨,带着一点凌乱的野性,却又在灯光下泛出丝绸般的光泽。
她身高不过164厘米,却拥有令人惊叹的比例: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肩线却流畅有力,低腰紧身牛仔裤紧紧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弧度。
无袖的黑色紧身背心贴在身上,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皮肤在电梯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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