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刘圆圆的笑声,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沙哑。
“你还能行吗?”她问。
王辉没有回答,但床垫的剧烈晃动告诉张庸答案。
他想起一些不该在这个场合想起的事。
想起他和刘圆圆第一次约会,在学校北门的那家小面馆,她点了一碗牛肉面,把碗里的香菜一根一根挑出来,整齐地摆在纸巾上。
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银幕上放的什么电影他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想起他们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转楼梯上,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像一幅画。
那时候她是他的。
那时候他以为,她永远都是他的。
但现在他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永远属于任何人的。
身体不是,心不是,连记忆都不是。你以为刻在骨头上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人从骨头里剜出来,扔进垃圾桶,连一声响都听不见。
床垫的晃动终于停了。
张庸透过门缝看见王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圆圆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手臂搭在他胸口。
“射了几次?”她问,声音闷闷的。
“明知故问,四次。嫌少啊!”
刘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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