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只是第一个,往后还有苗苗的两世情缘,子歆的温婉可人,元冬的英气飒爽,念蕾的聪慧狡黠,双生的娇憨可亲,冀师姐的多情妩媚,……她们每一个人都会把曾经只属于我的亲密,毫无保留地献给另一个男人——或者很多个男人。
我仰头望向苍穹,碧空如洗,白云悠悠,仿佛在嘲笑人世间这些微不足道的悲欢,此时我喉间涌上一声长叹,混着复杂难辨的苦涩——原来在这个时代,连痛,都要分成这么多份来慢慢品尝。
老地主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肥厚的手掌压得我肩头一沉:“契弟啊,成大事者,心志需坚。你和老夫不同,优柔寡断,心肠太软。凝彤说你将来也要纳几房妻室,那‘业火净心咒’最多只能用上八次,你可以在‘裁蘖宴’ 上念。”
“那个时候人头最齐,只须念上一次,宴席之上她们或许会众口交詈,一起对你冷嘲热讽,投票时也更会偏向蓝颜,但我敢担保,所有妻室以后都加倍爱你!”
在新宋,每月逢着晦朔弦望之日,家中有多名妻室的富裕人家便会举办“裁蘖宴”。
这“裁蘖宴”中的“蘖”字,本指树木旁生的新枝,在此暗喻非嫡出血脉。
在这个家宴中,正夫要与妻室们的平夫、蓝颜共聚一堂。
正夫独坐中央,整场宴席不得言语,静静看着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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