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陈汉庭身子一晃,还以为他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却没想到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在屏风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却又突然泄了气般跌坐回去,宽厚的肩膀颓然垂下。
“你怎么了?怪怪的……哼!那便不和你说了!”
晚雪娇嗔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到屏风一侧,冲我轻轻摆手,纤纤玉指在晨光中莹润如新雪:“再等我一会儿!”
她重新坐回绣墩之后,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议起正事:“汉庭你看,按你的法子预处理后,青鸦胆石的鸦羽纹多清晰,只是淬火时,出现了青黑结晶……”
“或许是离汞水浓了……你怎么不叫我汉庭哥哥了?”
“离汞水已是最低的浓度,是导流槽角度不对,热气回涌所致,该这般改……”晚雪用笔杆轻敲他手背,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我为什么不叫你汉庭哥哥,你心里不清楚吗?”
“晚雪,你当真是七窍玲珑心……”陈汉庭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你昨夜与他是不是……”他一面说着一面将脸凑向晚雪,似乎想亲吻她。
“你呀……”晚雪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嗔,“晚雪的事以后跟你没关系了!”
她忽地抬眸朝我所在的方位瞥了一眼,随即正脸面向陈汉庭,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间,她朱唇轻启:“既然你这么想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