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皇帝复生,一样还是失败!根子早烂了!”
我沉默着,没吱声。
“你是皇城司的?当年广义省起事的时候,我队伍中也有两个皇城司的兄弟,……”
“我是枢密院的,最低层小军官。”
“哦,赤脚军中从新宋军投过来的底层军官更多,皆是苦出身……”
我瞥见窗外陈老爷与晚雪咬着耳朵说些什么,晚雪却始终垂首不语,便随口应付了他一句:“内部矛盾总有转圜余地,不管什么体制,推倒重来,往往会付出代价太大。新生的政权若没有一个系统的宗旨,最终也只会重蹈覆辙……”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竖起一根手指:“内部矛盾?你可知什么是内、什么是外?”
我凝神屏息看着他,不知他要说出什么新鲜理论。
“我告诉你,新宋的穷苦百姓,辽国的牧羊奴,南越的采珠人,都是患难与共的内部人,”然后,他又再竖起一根手指,“辽国的王公贵族,新宋的官僚士绅,则是沆瀣一气的内部人……”
我万万没想到他上来就是造反的那一套,念及云青铜的生意,只是含笑不语,站起身,佯装对多宝阁上的钧窑花瓶产生兴趣,他却逼上前来:“我觉得你方才所言极有意思,改日定要与你详谈。我有个兄弟,想法与你一般无二,后来……”
我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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