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福德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强迫她深喉。
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几乎要窒息,喉头本能痉挛,试图推拒,却只能发出闷哼的呜咽:
“呜……咕……太、太深了……呼吸……呼吸不了……”
“忍着,德鲁维斯小姐……全射给您……”
他低吼,茎身在喉间跳动,精液猛地喷涌,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热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屈辱地大口饮下,喉结滚动,咸涩苦意的液体滑入胃中,一滴不漏。
射精后,他抽出性器,余精沾在顶端与她的唇角。
他用指尖刮起余精,涂抹在她的贝齿上,白整的牙齿瞬间晶亮黏腻。
“清理干净,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舔……每一处。”
槲寄生颤抖着照做,小舌探出,卷住茎身来回舔舐,从顶端到根部,湿热地清理残余,津液与精液混杂,拉丝滴落。
清理完,他命令:
“张开小嘴,展示给我看看。”
她泪眼朦胧,顺从地张开樱唇,小舌歪斜探出,粉嫩而湿润,口中洁净无遗,只剩津液的晶亮。
她像受辱的小猫般展示,声音细颤带哭腔:
“……这样……可以吗?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喝了……”
他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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