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深问,只拥抱了她:
“我的孩子……你做得好。”
槲寄生回抱母亲,心底却如林海被火吞噬般灼痛。
她……她还没做好把自己经历的事告诉父母的准备。
那份耻辱、那份交易的污秽,像无形的藤蔓缠紧她的喉咙。
她只想逃,只想回到林中。
夜晚,德鲁维斯家附近的林地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下。
喀斯卡特山脉的古树枝叶婆娑,夜风掠过,发出切切私语般的沙沙声,像在低声安慰。
月光洒落林间空地,银辉如水,映照着苔藓的柔软与树干的苍劲轮廓,一切宁静而永恒。
槲寄生光着双足,伏在一棵古老橡树的枝桠上,橙红长发披散如火焰在月下熄灭。
她蜷缩着身子,浅绿眸子雾气朦胧,呜呜地哭泣。
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林间的夜莺在诉说隐痛。
泪水滑落脸颊,滴在树皮上,月光照耀着她那副模样:
礼裙凌乱,足底犹带尘土与吻痕,头顶的金色叶冠歪斜,却仍闪烁微光。
她怜爱得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野花,脆弱而纯净;却又让人想破坏,想将那份高傲的冷淡彻底撕碎,想占有那隐秘的柔软,直至她再无退路。
树叶沙沙响着,环绕在她身旁,在月光下守护着这个红发的年轻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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