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他反问道,轻咬脖颈的动脉加重,牙齿留下浅红齿痕,同时挺送加速,腰胯如活塞般快速抽送,茎身在大腿根部的丰润软肉间猛烈摩擦,顶端每一次撞击入口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与蜜液的飞溅,烫得花蕊入口红肿胀痛,却又酥麻得让她神智迷乱。
快感堆积到极致,她又一次高潮了。
槲寄生身体猛然弓起,腰肢脱离他的腿,花径深处痉挛着喷涌蜜液,润湿了茎身与大腿内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浪叫:
“啊——!要……要去了……呜啊……!”
小舌头歪斜着探出微张的樱唇外,粉嫩而湿润,像无力蜷缩的花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脸颊,浅绿眸子失焦,橙红长发散乱如火焰在风暴中熄灭。
她在高潮的洪流中颤栗,贵族小姐的教养彻底崩散,只剩本能的呜咽与痉挛。
拉德福德却还没发泄完,他的挺送稍缓,却仍硬挺如铁,顶端在她的腿间跳动,预示着即将爆发的热意。
他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德鲁维斯小姐,我快了……想让我射在哪里?子宫、肠道,还是您那诱人的小嘴?选一个,好女孩。”
槲寄生从高潮的余波中勉强浮起,脑子仍昏沉,浅绿眸子睁大,藏着惊恐。
她最怕的,正是那永久的后果。
怀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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