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舌咬吮得花瓣火热胀痛,后方的指插带来陌生的酥麻与满胀,她的身体如林海在风暴中摇曳,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网:
“呜……后面……手指……进、进去了……好耻辱……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从来没有……请拿出来……哈啊……太、太奇怪了……”
“奇怪?这可是您的后面在主动在吸我的手指,”
他赞美道,声音闷在下体间,舌头加速吮咬阴蒂,同时手指在菊穴内同步抽送,“整个身子都这么完美……蜜液又要来了,对吗?给我,德鲁维斯小姐。”
剧烈的撩拨终于将她推向又一次小高潮。
槲寄生身体猛然僵直,花径深处痉挛着喷涌蜜液,他张口尽数接住,喉结滚动地将那甜涩的汁水饮下,舌尖甚至追逐着残余舔舐干净。
槲寄生看得清清楚楚——
他……他把我的……喝了?
那私密至极的蜜液,竟被他这样吞咽?
羞耻如潮水决堤,她的脸红到耳根,浅绿眸子雾气朦胧,无地自容地想蜷缩:
“您……您怎么……喝、喝了那个……太……太脏了……我……我……”
身子发软得像林间融雪的藤蔓,加上一只足赤裸,地毯的触感陌生而冰凉,她一个趔趄站不稳,向后跌倒。
拉德福德一把拉住她的腰,将她顺势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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