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后车窗玻璃并没有完全升到顶,留下了大约五厘米宽的缝隙!
这几天她忙得晕头转向,心绪不宁,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个疏忽,此刻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破绽!
她僵硬地转回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老保安。
老头慢悠悠地关掉了视频,好整以暇地将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粘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身上舔过。
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柳安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
不能慌,柳安然,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交易。
“开个价。把视频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钱不是问题。”
老头听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笑容里满是猥琐和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得意。
“柳总,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要那么多钱干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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