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好车,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快,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环顾四周。
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角落,不要去想昨晚发生在那里的不堪。
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里。
办公室里,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审阅报表,批注方案,参加视频会议,听取各部门汇报。
她的语速很快,指令清晰,不容置疑。
偶尔有下属送来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看到她凝神阅读时微蹙的眉头和冷冽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悄声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从公司餐厅带上来的简餐,她花了十五分钟匆匆吃完,又立刻回到办公桌前。
她需要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文字,填满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让大脑没有空隙去回忆,去恐惧,去反刍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隐秘的颤栗。
下午三点,丈夫张建华发来一条微信,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临时饭局,不回家吃晚饭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简单地回了一个“好”字。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望?
或许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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