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忍过去就结束了……为了公司,为了家,为了小杰……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发痛。
她推开车门,腿脚发软地走了下去。
夜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走到敞开的后车门边,她看着里面昏暗的空间,感觉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马猛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坐在一侧,拍着旁边的真皮座椅催促:“快点啊柳总,磨蹭啥呢?”
柳安然弯下腰,几乎是爬进了后座。
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真皮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她刚躺下,马猛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那干瘦却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浑浊体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撅起那张满是烟渍黄牙、呼吸带着臭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不!”柳安然猛地偏过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调,“别亲我!”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坚持。
她的嘴,只想留给她的丈夫,哪怕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吻过她。
她不能容忍这个地方也被这个老东西玷污。
马猛动作顿了一下,混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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