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太冷清了。
父亲死后,她一个人过了太多年。
今晚,刚刚完成了那件惊天动地的赝品,她心里的恐惧像黑洞一样扩大。
她需要一点温度,一点活着的感觉。
“别走。”
林听伸出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谢流云西裤的裤脚。
“外面下雪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留下来陪我喝酒。”
“轰——”
谢流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猛地蹲下身。
那个动作很快,很猛,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一堆肥肉挤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座肉山。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听,像是要吃人。
“听听,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谢流云逼近她,那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我不是君子。我是个俗人,是个流氓。”
林听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沙发。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经历过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她从未见过如此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
但这欲望并不让她恶心。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战栗。那种被当成猎物锁定的危险感,竟然让她死寂了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林听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眼眶有些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