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林听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哑。
“没、没啥。”谢流云慌乱地低下头,感觉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在这样莹润发光的林听面前,谢流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皮囊。
他只有一米六多,此刻盘着腿像尊弥勒佛。
肚子上的肉把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刚从实验室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稀疏的头发油腻腻地塌在脑门上,脖子后面的肉褶里藏着汗渍。
他觉得自己像一坨掉在玉盘旁边的黑泥。
“喝酒吧。”
谢流云为了掩饰尴尬,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林听也倒了一杯。她不怎么会喝酒,握杯子的姿势有些笨拙,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玻璃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流云。”她轻声叫他。
“哎。”
“热吗?”林听皱了皱眉,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长发撩到耳后,“怎么脸这么红?”
“热……是挺热。”谢流云扯了扯领带,把它一把拽下来扔在一边,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了他粗短的脖子和胸口浓密的黑毛。
林听看着他,谢流云的眼神有些发直。那是酒精开始上头的征兆。
她其实并不懂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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