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感受着他在自己颈边的呼吸,感受着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心里的恐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怜悯和渴望。
她伸出手,抱住了这个正在她怀里颤抖的男人。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后颈。
“傻子。”
林听轻声说。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谢流云猛地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温柔了很多。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当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滑入,贴上林听腰间细腻如绸的肌肤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风撞击窗棂的声音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室内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谢流云的吻从笨拙的试探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掠夺。
“唔……”
林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又像是一尊被推倒在地的瓷瓶。
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却无限放大了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流云那滚烫的体温,像一团火,正试图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没有经验。二十六年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座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庙,冷清、洁净、神圣。
此刻,神庙的大门被一个满身泥泞的蛮族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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