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怒,懒得解释,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又恨又心惊的淡漠。仿佛眼前这些刀枪、法阵和女人都不是真正的威胁,只是一些稍后要处理、也可能顺便狠狠操一遍的麻烦。
像。
太像了。
不是一个人的复制,而是一种本质上的近似,像两头原本都会闯进雌性王国、狠狠干碎秩序的雄兽,其中更强的那个已经先一步落下爪子,于是另一个只好来迟了,踩进一个已经被改写过命运的局里。
迪尔芭抹掉嘴角那一点被夜风吹冷的血,重新站稳,眼里那股锋利反而更深了一层。
她已经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敌军主帅。他不是靠运气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酒鬼,也不是仗着佣兵手下多就敢乱闯边境的蠢货。他是真正的怪物,是那种单独拎出来就足够让一支军队头疼的异常个体。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这种局面下仍旧没有丝毫慌色,甚至还能站在原地,用那种让人火大的目光扫视她们,像是在挑选一会儿打赢之后该先操哪一个。
迪尔芭胸口起伏了一下,随后猛地扬声。
“谁斩下他的首级,赏黄金千两,军衔连进三级!”
她的声音裹着魔力,像刀锋一样劈开整片夜色,传遍营地四周。
这是战场上最常见、也最直接的激励。没有遮掩,没有委婉,就是把血和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