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男人猛地前踏一步,地面都像被他踩得一震,大剑由下往上狠狠撩起。迪尔芭不敢硬接,只能再闪。她人刚避开那道足以把自己连人带甲全部干裂的剑光,男人的左拳却已经跟着到了。太快,也太近,她只来得及横起前臂一挡。
砰!
这一拳砸得她整条手臂都失去知觉,身体向旁边连退数步,肩甲边缘甚至已经出现了细碎裂纹。
第三回合来得更狠。
迪尔芭知道再被这样压着打就完了,索性一咬牙,主动前冲,把速度提到极限,剑势连点数下,专挑他眼、喉、腹与胯间去。她像一条真正的夜蛇,刁,快,狠,每一剑都奔着要害。
可男人竟然迎着她冲了上来。
他连大剑都没来得及完全提起,索性直接弃开角度,硬顶着她两记擦伤,闯进了她的中线。迪尔芭心头一沉,立刻意识到糟了,可已经晚了。
男人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不是冲脸,而是冲着她胸甲中心最容易受力的地方。
那一拳像李藩王当初降伏她时一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更没有故意避开女人身体的念头,就是朝着最能干碎你尊严和抵抗的地方揍过去。
轰的一声。
迪尔芭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头狂奔的魔兽撞上,呼吸瞬间断掉,视野都白了一下。她整个人向后狠狠飞出,胸前甲胄在半空中就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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