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沿着她胸口、乳沟、锁骨一路舔过去,卷着她汗津津的皮肤和情欲味道,一口口吃进嘴里。不是怜惜地吻,是带着明显占有欲和食欲的舔,像真把她这身被操出来的香汗当成珍贵的蜜。他亲她,咬她,舌尖卷过她的乳头,把那两颗早已敏感得发胀的小尖尖卷得又湿又亮。
芙蕾雅被舔得几乎要疯。
“啊……别、别舔那里……♥好、好痒……♥♥”
她嘴里说着别,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奶头在他口中硬得几乎发痛,穴里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把那根大鸡巴夹得更紧。
李藩王抬头看她,舌尖还故意在唇边扫了一下,像刚尝完什么上好的甜味。
“妈妈真香。”
这句话一出,芙蕾雅整张脸都红得快滴血。
可她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不剩多少了,只能软在他怀里,被狠狠干着、舔着、揉着、扣着,像一整桌任人享用的热菜,被拆得七零八落,却偏偏还香气四溢。
终于,他快要射了。
芙蕾雅最先察觉的不是别的,而是那根一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忽然有了某种更危险的紧绷感。它更硬了,脉动也更明显,每一次狠狠干进去时都像在积攒什么要炸开的东西。她哪怕脑子已经被操坏,也还是本能地明白——快结束了。
救赎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对她此刻这副被操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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