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餍足后的黏。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还有没完全退下去的欲望,却也掺着某种被安抚过后的满足。刚才狠狠干她、骂她、掐她屁股、把她操到失禁翻白眼的是他,现在抱着她不肯放、像在回味什么珍贵东西的也是他。
“喜欢……”
他故意停了停,像要她听清。
“被坏儿子尿透了……喜欢妈妈……”
芙蕾雅浑身都还是软的。
她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挂在他怀里,胸口一起一伏,汗湿的肌肤贴着他的衣襟和手臂。她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得不像话,金发凌乱,唇瓣红肿,眼尾湿透,脖颈和胸前全是被舔亲过的痕迹,腿根更是一塌糊涂,尿液、爱液、还有刚才被狠狠干进最深处的精液,全把她这个原本温柔贤惠的农业部长弄成了一副彻底被吃干抹净的淫靡模样。
可偏偏,她眼里的母性并没有被完全操碎。
反而在这种精疲力竭的空白之后,那份本真的温柔又一点点浮了出来。不是表演,不是为了争宠故意做出来的姿态,而是芙蕾雅骨子里就有的东西。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会在被折腾得快散架的时候,第一反应仍是低头去看怀里的“坏孩子”,去摸摸他,去想他是不是终于舒服了。
她勉强抬起发软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藩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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