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芙蕾雅现在已经完全被操散了。
她金发凌乱,眼尾潮红,嘴唇被亲得湿亮发肿,喉咙里不断冒出断续的淫叫。每次李藩王干上来她整个人就往上弹一下,奶子甩得啪啪乱晃,腿根的水一股股往下流。那副原本适合抱孩子、哄孩子、守着田地和温室的丰熟身体,现在被彻底玩成了一只最适合坐在男人腿上承受抽插的大屁股母狗。
“啊……啊啊……♥太深了……里面、里面全是你……♥”
“妈妈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宝宝……宝宝慢一点……♥♥”
她还在求慢,可李藩王根本没慢。
他抱着她大肥臀持续奸淫,像终于找到一种最顺手的节奏。每次往上顶,都能感觉到她那成熟柔软的身体被干得发颤、发紧、发湿,而她还偏偏死不松手,仍旧本能地抱着他,像哪怕被操坏了也舍不得把这坏小孩从怀里放开。
于是这画面就更荒唐,也更淫乱。
一个会核爆射门、能随手毁灭要塞的男人,嘴里时不时叫着“妈妈”,手上却淫玩着这个成熟丰腴的母性部长;一个原本温柔纯真的农业女官,嘴里还在哄着“宝宝”,身体却已经被奸得完全失控,成了个只会哭、会漏水、会被狠狠干到高潮连连的下贱妈妈。
芙蕾雅终于还是被干到了临界点。
她本来就才刚高潮失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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