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
她憎恨。
她仇视。
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于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心里承认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绝不会原谅这个踏上海岛、屠灭家族、斩首主君的侵略者与刽子手。
可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完全讲道理的东西。
尤其当它长期饥渴、长期空着、长期没有被真正强壮的雄性唤醒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规格的雄性。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蛮。
她腿根开始一寸寸发热。
那并不是她愿意的。
甚至不是她来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将显露更多的阴影,她的呼吸就已经更乱,腿间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湿意。那湿意并不多,却真实得像当着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宫岛椿的脸更白,也更红了。
她像自己都察觉到了,眼里几乎要溢出羞耻的泪。
而当那男人再往下,彻底把最后的遮掩也处理掉时,她身体的反应便更彻底地出卖了她。
她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宫岛家主那种已经衰下去、久未强盛、在夫妻床笫之间早已只剩下敷衍与疲态的男人家伙。她看见的,是一根真正年轻、充血、粗硬、带着凶猛生命力的巨物。根部粗,柱身挺,长度惊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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