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
她既愤怒,也惊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身份、礼法和尊严后的巨大羞耻。最可怕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偏偏还是女人,还是日本女人。她们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实意在讨好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国家的女人剥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宫岛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什么?”
他笑得放肆,拇指还故意蹭过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余一点血抹开。
“都成老子的俘虏了,还当自己是神女后代,还是家主夫人?”
他低头,声音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侧。
“老子待会儿把你衣服扒开,让你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头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么在我胯下做条会叫的母狗。”
宫岛椿眼眶都红了,嗓音发颤,却还硬撑着:“你……休想……”
“休想?”
他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笑了一声。
“你男人脑袋都在那边滚着了,你还跟老子装烈妇?”
这时候,莉爱忽然按着宫岛椿的肩,低头在她耳边冷冷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像刀子。
“别装了,老骚货。”
“主人愿意第一个玩你,是你命好。”
“换别人,跪着把穴掰开都轮不到。”
宫岛椿浑身一僵。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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