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藩王,已经一步步朝宫岛椿更近地站定。
他当然看得出来。
看得出这个成熟妇人脸上全是耻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经发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却在乱;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严死死撑着自己,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他的体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应。
这种反差,最让男人兴奋。
他低头看着宫岛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张胆的欲。
“怎么,老子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强吧?”
这句话问得极粗。
也极准。
宫岛椿唇发白,不肯答。
李藩王却根本不在意她说不说。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过她被打肿的唇角,语气又低又脏。
“瞧你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还看得挪不开。”
他顺着她的脸往下扫,眼神掠过她丰满的胸口和被和服裹着的下半身。
“你男人十年没把你操舒服了吧?”
“现在看到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下面都空得发痒了?”
宫岛椿眼眶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他一句话当众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她羞愤得声音都在抖:“闭嘴……”
“闭嘴?”
他笑了,笑得很坏,也很笃定。
“老子偏不。”
“你这种奶子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干。”
“待会儿把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