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喘着,被操着,话都断断续续。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李藩王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这样机械地认罪般低语,竟也不恼,反而觉得有趣。他喜欢这种反差: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被自己的鸡巴干得腿软穴紧,嘴里却还在向另一个男人道歉。那种精神还想守、肉体却早就丢了盔甲的样子,实在太能勾起征服欲。
他不急着加快,只是保持着那种稳定、缓慢却极有存在感的节奏,一下下把宫岛椿操得更深。
每一下进去,鸡巴都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夸张的粗度,把她阴道撑到饱胀发酸;每一下出来,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拉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液,像这具身体根本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似的。她下面那张嘴太久没被好好喂过,现在一旦喂上了,简直馋得没有样子。哪怕她哭得厉害,阴道也还是会本能地收缩、吮吸,把他的鸡巴越含越紧。
这份肉体上的诚实,比她嘴里的“对不起”更刺眼。
“你倒是会赎罪。”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手捏着她下巴,逼她微微抬起脸来。
“嘴上跟你丈夫道歉,下面却把老子的鸡巴夹得这么紧。”
宫岛椿被说得脸色发白,眼泪却流得更凶。
“不是……我没有……”
她想否认,可李藩王恰好又往里送深了一点,龟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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