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某几个瞬间,脑子里掠过一个可怕又原始的念头——任何女人,其实都想要为足够强的男人生孩子。那不是道德,不是立场,不是教化,而像埋在血肉里的动物本能,像雌性见到能狠狠干倒自己、能给出最强种子的雄性时,子宫深处自然浮起来的一点热和软。
这个念头一出现,宫岛椿几乎想哭出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可子宫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时候,那种被狠狠干到最深处、像连生育本能都一并唤醒的感觉又实在太强了。
“嗯啊……啊……♥♥”
“别……别这样……太、太里面了……”
“呜……不行……我会坏掉的……♥”
她越来越爽了。
宫岛椿的腰,已经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了。
最开始她还在僵,还在躲,还在被那根过于夸张的东西狠狠干开时下意识发抖。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被操得太深,太透,太满,那些本该属于羞耻和抗拒的地方反而像被翻过来,露出了另一层隐秘而滚烫的本性。
她越来越会迎合。
不是出于理智,不是出于屈服,而是身体自己在学,自己在适应,自己在为更大的快感寻找最顺的角度。李藩王每一下往里狠干,她的腰就会在下一瞬自己送上去一点,像怕那根大鸡吧不能更深地进来。她的腿根发软,屁股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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