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可话才刚刚出口一半,李藩王的腰就动了。
不是很重的发力,只是带着一种坏心眼的试探,接连顶了她两下。
第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段褶肉,带着滚烫的热和粗暴的硬,把她好不容易凝起来的一点意识瞬间撞散。第二下则更深,直接把那根大鸡巴往前送了一截,重新顶上她最里面那处脆弱又发软的深处。
“啊、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一抖,嘴里那句咒骂顿时断成了不成样子的媚叫。
她又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明明想骂,想恨,想表现得像个烈妇,可身体却像是早就被这个男人装上了开关,只要他轻轻一顶,只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稍微动一动,她的声音、呼吸、肌肉、神经,都会瞬间背叛她,像一具失去主权的躯壳,被敌人轻而易举掌控。
李藩王看着她半途而废、骂着骂着就又软下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贞烈是好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居然有种漫不经心的欣赏,像真在夸一件漂亮东西。
“我就喜欢玩贞烈的女人。”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节稳而有力,说话的时候那根鸡巴还故意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下,逼得宫岛椿浑身一颤。然后他低下头,盯着她那双湿漉漉、又恨又羞的眼睛,笑得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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