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伸手,一左一右又在她们臀上各捏了一把,像是某种简单粗暴的默认。宫岛椿被捏得轻轻一颤,宫岛樱则耳根微热,却都没有躲。
“那还不赶紧起床?”
“是,主人。”
宫岛椿故意用一种柔得发甜的语气答了,惹得宫岛樱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可下一刻,樱自己也低低补了一句:“知道了。”
三人这才从床上起身。
晨间的寝室里还浮着昨夜的余温,地上的衣物散着,屏风后备好的清水微微冒着热气。宫岛母女就在李藩王面前更衣,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卖弄。熟妇与少女各自赤裸着站在晨光里,皮肤都白,身段却截然不同。宫岛椿饱满丰腴,成熟得像被岁月养得最好的花,胸脯与臀线都有一种已完全盛开的柔艳;宫岛樱则更收束些,曲线同样白嫩丰满,却仍保留着年轻女人那种利落与紧致,像一柄包着柔润外鞘的细剑。
她们一点点将自己裹进和服里。
层层布料压下去,先把昨夜被玩弄到发红的皮肤遮住,再把那份属于女人身体的丰软曲线也谨慎地包起来。外面穿的是极有分寸的料子,色泽稳重,纹样雅致,没有一丝轻浮。腰带一束,领口一合,转眼间床上那对被他狠狠干透、会在他面前乖乖张腿的母女,就都成了矜持端庄、仪态高贵的大和抚子。
尤其宫岛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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