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人不在了。
于是那层纱也像跟着松动了。
想到这里,李藩王的眼神更淡,也更沉。他不急着立刻做什么。反正人已经到了,这里又无人敢拦,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看,慢慢问,慢慢把那些细节抠出来。
玛丽娅在前面引路,步伐始终从容。
她把人一路带进了内宅更深处的会客厅。那里显然不是普通访客能轻易进来的地方,空间很大,装潢却并不浮夸,墙上挂着带有家纹意味的装饰,木料与织物都显得克制而考究。天光从高处落下来,把厅中每一件器物都照得很干净,像连阴影都被修剪过一遍。
宫岛椿与宫岛樱一同落座,姿态都稳。她们在外人面前总是有那种收得很好的贵气和分寸,昨夜床上的糜艳早已被严丝合缝地藏进和服之下,只剩端庄和冷静。
李藩王坐下后,玛丽娅便亲手去沏茶。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非常安静,也非常熟练。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茶具,动作不快,却每一步都准确得挑不出毛病。她弯腰、抬腕、注水,女仆长制服在动作间微微收紧,将她那副过分成熟妖艳的身段勾勒得更鲜明。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顶出弧度,腰却细,转身时臀部的曲线又沉甸甸地压住了裙摆。那是一种很危险的美,不露骨,却让人无法装作看不见。
宫岛樱目光淡淡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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