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在哄一个终于把委屈和欲望都哭出来的孩子。
宫岛樱也凑过去,先吻了吻他的脸,再低头看着自己和母亲手里那片黏糊糊的白浊。精液真的很多,稠得发亮,黏在掌纹和指缝间,甚至带着一点难以忽视的冲鼻气味。可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莫名有种被赏赐了什么的感觉。
“我们接住了。”
她轻声说。
“全都接住了。”
李藩王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背终于松下来,像刚才那一阵猛烈的喷发把体内那股积压的欲火和执念都狠狠宣泄掉了一部分。宫岛椿便重新把他抱进怀里,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胸口,继续像之前那样慢慢抚摸他。
她知道,今夜还没有彻底结束。
可这一刻,她只想先这样抱着他,抱着这个强得像怪物、却仍会在最深处渴望“妈妈”和“妹妹”、渴望被爱、渴望被接住的孩子。她的手还沾着他的精,黏糊糊的,热度也还没散。宫岛樱的手同样如此,年轻白嫩的手指间满是他刚刚汹涌射出来的东西。
两个女人就这样捧着那份黏稠腥臭的白浊,一左一右贴着他,像捧着他最狼狈、最下流、也最真实的一部分。
夜色散尽时,天边像被谁用极细的银刀缓缓剖开一道口子,晨光沿着窗纸的边缘渗进来,淡而柔,像还没醒透的水。
昨夜那一场情欲与低语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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