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着火的水。
“意思就是上帝送给他一张嘴,专门来服侍他那根肉棒的。”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砰一声钉进屋子里所有人的耳朵。
纳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个正在梦游的人。
他的眼神始终没回到现场,就像还困在那天晚上卧室外的阳台,看着那张脸,那张嘴,舔得敬虔,吞得湿热。
“他说……这种嘴,在他kampung都没有咯。太湿了……太软了……太乖了……”
纳吉轻轻地笑,声音哑得像破布。
“舔得像是在谢恩,像在感激主的赏赐。”
“我越看……越觉得不公平。”
说着说着他喉咙发紧,像被某种沉重的命运掐住。
“我一直乖乖守规矩咯,什么都照着来,等人家点头,等轮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鲁莽……”
他的声音顿住了,像是撞到了什么不肯让路的情绪。
周辞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椅子吱嘎作响:
“结果怎样?他干了美女,你呢?只敢躲角落里打飞机,憋到蛋疼。”
笑声像皮带抽在脸上,啪啪作响。
纳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认某种早就知道逃不掉的耻辱。
他耸耸肩,摊开双手,像是递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输的烂牌,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笑着。
“是咯,这个世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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