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都只跟马哈迪或安华讲话,但那天……她看着我。不是勾人那种,是很……panik的眼神咯。她眼神问我:‘他呢?他不在?’像是在确认阿都拉真的没来。”
他停了一拍,眼睛发直。
“我们像两条偷吃的狗……互相嗅着彼此嘴角的血腥味,确认那根骨头是不是已经被埋了。”
“那她最后有告诉马哈迪吗?”
古嘉尔又问。
纳吉摇头,眼神沉了一秒。
“没有咯。我觉得她也怕。”
他说这话时,声音像从沙子里挤出来的。
“完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她在厨房泡茶。我站起来说我要收杯子,想借机进去跟她说两句。”
“马哈迪看我一眼,笑着问:‘你是想去摸,还是想去肏?’”
纳吉苦笑着模仿了一遍马哈迪当时的语调,像在复述一个玩笑,但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只有疲惫和一种隐隐的警觉。
“我点头说:‘摸咯。’”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欢迎你进门吃饭。但他还是加了一句:‘ingat ya… boleh sentuh dari pinggang ke atas saja pinggang ke bawah… tanya saya dulu’”
(记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问过我。)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手都在抖咯。”
周辞立刻问:
“那天她穿什么?”
纳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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