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口交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轮咯…… ”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干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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