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乳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她又正对着那张照片……被男人干着屁眼。”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凑近了几分:
“你知道吗,那照片挂得有点高,灯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
张健猛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也像是把胃翻过来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哭。那表情像踩进了粪池,却又舍不得出来。
纳吉的声音却还在,像一根钉子,慢慢地、缓缓地钉进他婚姻的棺木。
“那个女人咯……不是被干,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她的屁股自己在动,夹得死紧,mengerang dalam-dalam(呻吟得很深)……不是叫,是喉咙最深处的那种,像吞泪,也像在吞精。”
张健的喉咙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钉子,那钉子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不拔出来。他的脸色煞白,可鸡巴,早已胀得发疼。
纳吉舔着牙缝,声音越来越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场景。
“她真的在夹咯……屁股就像一张mulut lapar(饿嘴巴),一下一下吸着阿都拉的肉棒,吸得好像要整根吞进去。床吱吱响,du-duk-du-duk……像鼓声,像马来婚礼后的洞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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