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胡月的事情在他的身上是真的没指望了,啪的一下放下了电话。
在静静的医院的走廊上依旧回荡着病房里传出的叫骂声,我怎么推门都推不开。
没有任何办法的我只能坐在长椅上,听着那些令我心惊肉跳的不一会儿,那些胡月的亲戚们都从病房里出来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凶神恶煞脚步跺的直响。
他们冲我走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怕,怕他们来问我,我怕他们仇恨的眼睛……
可是我感觉他们的眼睛里更多的是轻蔑,就和他们看不起胡月一样。
我低下了头,看这他们的皮鞋从我的眼前晃过,心才好受点。他们似乎觉得搭理我都是在浪费时间,就和觉得和胡月说话也是在浪费时间一样。
他们迅速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走廊里好象死一样的沉寂,我很看见一个支离破碎的胡月,不愿意看见她的泪水和痛心。
我甚至觉得自己愿意替她承担一部分的痛苦,她实在是好可怜啊!
轻轻地推开了门,我看见了胡月……
一切都和我料想的一样,从来只有人去在注意那些被抛弃的女人坚强后的身影,可是她们一度毁灭的瞬间却无人愿意看到。
然而胡月的毁灭可能和别人有所不同的是——她看上去,已经没有了所有的眼泪,有的只是满脸的麻木。
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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