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有着一股很焦躁的神气,使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
我毫不畏惧地看向他,眼睛里全都是挑衅。
他反倒是低下头,掏出一只烟点燃了,眯缝着眼睛用不屑地语气对我说:
“丫头!你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宽了啊?!”
我扭开了头,嘲讽地说了句“我替胡月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啊!”
谁知,他一把扯住了我的肩膀,恶狠狠地对我:“你给听清楚,你没有资格管我们的事情,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毕业生,你他妈什么都不是!”他离我的距离很近,说话的时候所有的酒气和烟都喷在我的脸上。
显然他喝的酒过多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恶心着,不自觉地想到男人真的是很脏,林旷就不会这样,她很干净……
我用力地争脱了他的钳制,一把拽掉了他嘴边的烟,第一次破口的骂: “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你去看看胡月,去看看她,她已经在这个破医院里躺了一个下午和晚上了,两次大出血!而你呢?无耻!”
他好象一下就想起了一切,一下子就呆住了……
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属于男人的哭泣,那甚至是有点类似于低吼的哀鸣。
他蹲在医院的走廊上,象头绝望的狮子一样,拍打自己的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看起来酒精在他的脑子里起着很大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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