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对胡月交代,胡月怎么会被我弄到这个地步了啊!
我的心堵在喉咙里,难受得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走进了胡月的病房,我站在胡月的背后了,却无论无何也开不了口。
可我却一定要说,待会儿胡月的父母就会出现,难道要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去面对一场暴风骤雨吗?
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我害她的事情被大家知道的,她有了生命,可却失去一切与生命乐趣有关的东西,家人的理解,朋友的信任,刚刚起步的事业,甚至是爱人的怜惜。
而那个狠心的男人真的懂得珍惜她吗?
“月……”我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不忍心叫她从昏睡中叫醒。
她出乎意料地立刻回转了身子。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孔啊!
整个人就好象是白蜡雕成的那样,苍白,没有重量。
她的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涨满了泪水,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身子向我倾斜着,一只手向我的方向够着。
我知道她需要我,那模样就如同是沙漠里缺水的流浪者……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纤弱的身子,久违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沙哑着声音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救护车的,不该的啊!”
她在我怀里摇着头,流着眼泪,抓住我的手,“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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