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生蹑手蹑脚回到了曾经住的茅屋。
芋妲不在家,当然他也一点不想跟这个毫无情分的姐姐打照面。
他摸了摸额上的伤疤,一想到姐姐死命向他扔出的瓦罐,壳生就愤怒得嘴唇发白。
除了墙沿堆上了一些没有使用的渔具,屋里的陈设一切如常。
壳生回到房间,熟练地找出几件麻布衫,又摸出床下的匕首放在眼前,细细摩挲着它骨柄上雕镂的纹样,他感到一种原始的力量从钢刃上传来,让他紧攥的拳头更坚实有力。
整个家里空空寂寂,但闻几只蝇虫嗡嗡飞舞,回旋不休。
一种物是人非的空虚感忽然缠绕住了男孩,他估计自己的姐姐应该傍晚才会回来,便在床上无聊地坐了一会儿,抛玩着锋利的匕首,又在屋里踱来踱去,碰下饭桌摸摸灶台,四下打量。
在百无聊赖中,壳生无意间打开了芋妲房间角落的木箱。里面不过是些针线和布料,除了……
除了一团纸。
颜色非常白,看上去很新,但却揉成一皱巴巴的一团扔在箱子里蒙尘。
他好奇地把纸团拣出来,在大腿上展平。
他勉强认识几个字儿,吃力地读着大字的标题:
“勘探船体检选拔站,女性志愿者五号,年龄22……”
他意识到这是芋妲那天去检测站选拔的凭证。他眉头紧锁,接着往下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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