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芋妲小小的声音变成了乞求。“把刀从我身上拿开,我们可以,可以到房间里去,去做……”
“去做什么?”壳生毫不留情地俯下头来,逼近姐姐的脸庞问道。
芋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在那儿……在那儿干我。”
***
即便在若干年后,壳生也没有忘记人生的第一次性爱。那个夜晚,他像滑溜溜的鱼一样,一下进入了芋妲湿润幽深的阴道。
窗外的月光透过不化的水气,照在茅屋里姐弟的肉体之上。
自进了房间后,那如火的愤怒与戾气莫名融解了大半……
溶解成了他的征服与她的屈从。
芋妲抽噎着,在床头狼狈地慢慢脱下自己衣裙,不敢抬起眼睛。
而她的弟弟早已急不可耐地蹬掉了裤子,挺着发烫的阴茎立在她的面前,等待着她终于彻头彻尾地认输屈服。
芋妲忽忆起那两个女检测员评价她的不堪入耳的话。
她无地自容,不敢正对弟弟,只敢跪在床上抬起臀部,而脸颊深埋在枕头下。
夹紧的双腿在草垫床上,怯生生地向后敞开,露出黑毛杂乱的阴道口。
她又一次止不住哭出声,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她无助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居然又湿了。
她暗暗骂自己无耻,逼真的就这么痒吗?
自己原来真是一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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