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树林里毒雾的影响,大概是因为和严重感染者共同生活,一起吃饭作息的结果……卵巢感染是慢性不可逆的。没有办法,回家去吧,这份报告给你。姑娘,忘了这些,别放心上。”
在涌出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前,芋妲的眼前浮现的是弟弟那丑陋的背壳。
***
压抑的云层暗沉下来,合着风中飘散的青色毒孢子,在内河上的小渔村传播变异的阴影,死亡的气息。
在阴冷的下午,河岸的湿泥变得黏腻异常,令踩上去的每个人生出根深蒂固的厌恶。
厌恶。
对毒雾的厌恶……
以及对怪胎孩子的恶心。
芋妲蜷蹲在体检选拔站背阴处的岩石后,瑟缩在污泥和芦苇丛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的眼睛哭得发红肿胀,两行眼泪如同尿失禁一般抖抖索索,沿着苍白失色的面颊流下,生咸的热流渗入嘴角,抱膝抽泣,含着无限的痛苦、不甘,和怨恨。
风吹过黯淡枯萎的芦苇丛,发出悲哀的寒声,应和着芋妲的啜泣。
芦苇丛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芋妲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往更深的地方躲藏自己不愿被人看见的身躯。
凉风带来断断续续的闲聊声,她听出来这是给她做检查的两个女人。
“……船终于要走喽,以后再也不来了。这不就是活受罪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