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唇开合,吐出“妾身美吗”时,气息仿佛带着温度,拂过他的皮肤。
虞昭猛地睁开眼,胸膛起伏。
他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宗室教育严谨刻板,男女大防森严。
王府里的侍女皆是低眉顺目,不敢抬眼。
入宫后,所见妃嫔多是先帝遗孀,端庄持重,隔着珠帘请安,面容模糊。
偶尔宫宴,世家贵女们环佩叮当,香风阵阵,但个个礼仪周全,笑不露齿,目光含羞带怯,像精心修剪的盆栽,美则美矣,毫无生气。
何曾有过这样……这样赤裸裸的、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到糜烂的女性魅力?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柔软,那是完全盛开后、即将抵达巅峰、饱满丰硕到极致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采摘却又危险的气息。
她甚至无需刻意勾引,仅仅站在那里,那具身体本身,就是一种宣言,一种挑衅,一种对一切礼教规则的践踏。
而最让虞昭心惊的是——他竟被吸引了。
不是欣赏,不是好奇,是更原始、更灼热的东西。
像干渴的旅人看到毒泉,明知饮下或许会死,却仍被那水光蛊惑。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追随着她身体的曲线,想象那轻纱下肌肤的触感,想象那丰腴腰臀在掌中的重量,想象那双长腿缠绕……
“咳!”虞昭被自己脑中的画面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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