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头,凝视他,目光忽然变得极其深邃,里面翻涌着虞昭看不懂的情绪,复杂得惊人。
“您还想着跳下戏台。而妾身……”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香气拂过虞昭的脸,“早已在台上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声,水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虞昭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比他年长二十余岁、本该是他长辈、如今却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她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毛骨悚然。
她的话似真似假,像谜语。
“你不恨吗?”他忽然问,问题脱口而出,“嫁给一个……可以做你儿子的皇帝?被天下人议论?”
妇姽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是虞昭见到她以来,第一个不带有任何戏谑或挑逗意味的笑,淡淡的,甚至有些疲惫。
“恨?”她重复这个字,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滋味,“陛下,这世上有资格谈恨的人不多。妾身……不在其中,何况,当初我连亲生儿子韩月都敢嫁,现在嫁给你,又如何?”
她站起身。
这一次,虞昭没有后退。他仰头看着她,看着这个高大、美艳、复杂得像一部晦涩古籍的女人。
妇姽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很轻,一触即离。
“陛下还年轻。”她轻声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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