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如此大逆不道,如此龌龊不堪,却又如此……诱人。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透出诡异而甜腻的光。那是堕落的光,是放弃挣扎、拥抱欲望、在屈辱中寻找扭曲快乐的光。
“陛下,到乾元宫了。”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虞昭翻腾的思绪。
轿辇停下。
虞昭掀帘而出,夜风拂面,带着春寒,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心底那团邪火。
他站在乾元宫——他名义上的寝宫——的台阶下,抬头望着巍峨的宫殿。
这里很大,很华丽,也很空旷。
像一座精美的坟墓。
以往每次回来,他都感到压抑和窒息。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福安。”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异常清晰。
“老奴在。”
“大婚的礼服……准备得如何了?”虞昭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福安却愣住了,抬起苍老的脸,昏黄的宫灯下,他的眼神充满惊疑不定。
陛下……何时关心过这些琐事?
以往提及大婚,哪次不是暴怒或沉默以对?
“回陛下,”福安小心翼翼地回答,“按制,陛下的大婚礼服共有十二套,从祭天衮服到燕居常服,皆由尚衣监督造,绣娘日夜赶工。至于皇后娘娘的礼服……”他顿了顿,偷眼看虞昭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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