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可老夫知道!”那惊雷老人愤怒地拍动身旁木桌,“他受的这伤,分明就是你们那雾雨针所致!除那雾雨针,有什么暗器能这般制住他?休儿,你跟这老小子说说,自己怎么受的伤。”
“回爷爷……孩儿当时……只见银针如暴雨袭来……连打孩儿周身诸穴,而后孩儿便见一斗篷人……夺了货物……唔啊……”
那少年回道,声若游丝,引得惊雷老人满面心疼之色。
他安抚了少年,而后回头,厉声说道:“这可是你们那雾雨针的手笔?当世江湖,除秦苍瞳外,又有何人能有此能力?”
“这……”苏诚一时哑然。
那少年所说,当真便是雾雨针施展开的景象,若不是亲眼见过,是绝无可能复述得这般分毫不差。
可师尊……
他思索半晌,权衡利弊。
若是遮遮掩掩,反倒会显得可疑,况且也很难瞒过惊雷老人那双锐目,一旦惹怒对方,这事就难以收场了,倒不如如实相告。
“只是,前辈。”打定主意,他对那惊雷老人说道,“家师早在一年之前便已仙逝。人既已死,又怎可能奔行数里,到那大漠之中伤人?而那雾雨针,师尊并未传至与我等七人,当世理应无人能使。”
此言一出,那惊雷老人登时气的白眉直竖,怒极反笑:“那你是想说老夫家休儿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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