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之辈,难成大器。”她看着这副窝囊样的秦修,低声道。
她再转向苏诚,闪着微弱金芒的眸中已尽是温柔:“阿诚,辛苦了。”
她说着,在苏诚身前蹲下身来,轻轻将他扶起。
而苏诚则再也无法憋住,明明年事已高,却将秦苍瞳紧紧抱住,如孩提般痛哭:“师尊!”
那毕方见状也是一惊,欲要上前,却被秦苍瞳止住。
她伸手拂过苏诚头顶:“孩子,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来神奇,随着她这轻抚,苏诚竟感觉身上的新老暗伤被悉数治愈,这也更令他明白,眼前师尊绝非常人。
待他将胸中情绪尽数释放后,秦苍瞳这才轻轻将他推开,解释起了事情缘由,也算是回答他的困惑:“我本来算好年岁,欲要脱离凡胎,飘然离去,但却终究放不下你们。于是我传你那秘法,能将我一丝气留于凡胎,保这凡胎仍如活人,而以玉棺收之于偏殿,乃是以我之气镇这文会山气运,如此一来,这些年月文会山便会繁荣。待得我那丝气归去,我那凡胎自会化为黄土。只是我没料到,我这视同己出的弟子里,出了这么个败类。”
她踢了瘫倒在地的秦修一脚,继续说道:“他用的那魔教尸冥虫,其实并无功效,生老病死乃是天命,又怎是虫豸可改?况且若是真有效用,魔教怎会不大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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