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行至院内,他便听见了缥缈的歌声,歌声虽轻,苏诚却有种莫名熟悉之感。
循歌声望去,竟是一纤细人影坐于屋顶,手执一长杆,正在院中池塘垂钓!
这人既能无声无息上得房顶,那轻身功夫自是绝佳。
但他于文会派院中这池塘肆意垂钓,却是对文会一派极大的藐视所为。
苏诚既为掌门,自当要喝止住他。
于是他也顾不及喝水,当即运起轻身功夫,顺着那墙壁一点,便跃上了屋顶。
然而或许是还未清醒,他踩在边缘一片瓦上时,竟未能控住力道,直接将那瓦片踩落,而后脚底一滑,从那房檐上坠了下去。
脚底踩空时,苏诚心中便直呼不好,只是人已失衡,从空中坠落竟找不到一处可着力的去处,只能任由坠下。
以他这年岁,这高度着地,怕是能直接要他性命。
就在他将要着地时,忽有一细物缠到了他腰间,将他一把拎起,甩上屋顶,细看,竟是那垂钓者手中鱼线。
这般借力之法,苏诚当真是闻所未闻,当即行一大礼,沉声道:“苏诚谢过阁下救命之恩。”
但他仍未忘记自己上来所为何事,又说道:“但阁下未经我派同意便来我门下重地垂钓,恐怕不合适吧。”
那垂钓者口中歌谣一滞,而后轻叹道:“阿诚,不认得我了?”
听得此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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