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咬住柴郡的耳垂,低声呢喃:“小骚猫,这么急?再忍忍……等你求得更浪一点,老公就给你……”龟头继续在她的入口处打圈,碾压着那些猫薄荷,香气和蜜液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让她的发骚越来越不可收拾。
柴郡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那股猫薄荷的香气像无数只小虫子般在她体内爬行,啃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尤其是腿间那片被我肉棒反复摩擦、碾压的秘境,更是成了欲火的中心。
她的小穴早已泥泞成灾,花瓣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和柱身裹得湿滑无比。
那些银绿色的碎叶被她的汁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我的龟头刮过,都带起一丝碎叶和黏丝,香气直冲她的鼻端,让她整个人像着了魔般扭曲。
“老公……啊啊啊……柴郡受不了了……小穴要烧起来了……猫薄荷……全进到里面了……哈啊……求求你……干柴郡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柴郡的骚穴操烂……柴郡是老公的专属小母猫……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呜呜……快点……柴郡要疯了……插我……操我……啊啊——!”
她的哭喊彻底失控了,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在深夜的街头哀求。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臀部向上挺起,试图将我的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