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们像两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扑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谦让,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对奖励的争夺。
柴郡的动作更快,她抢占了龟头的位置,张开小嘴,一口将那饱满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疯狂地卷动着,将黏附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的猫薄荷碎叶连同我分泌的蜜液一同卷入口中。
那奇异的香味混合着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爆炸开来,她舒服得浑身一颤,翠绿的眸子里泛起迷离的水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开始疯狂地吮吸,脸颊凹陷下去,用尽全力地吞吐着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
纳希莫夫则扑向了柱身。
她没有用嘴去抢,而是伸出那条灵活而粗糙的舌头,像猫咪舔舐毛发一样,从我的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
她舔得非常用力,舌头上的倒刺刮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
她将柱身上的每一片猫薄荷碎叶都仔细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金色的竖瞳半眯着,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表情。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床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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